蟹黄鱼籽丸

Stucky for life

【GGAD】 听见

极短,一发完,甜。













你听。盖勒特悄声说。

起先谁也没料到——他们只不过就古爱尔兰传说的不同版本里一个微小到可以忽略的细节争论了起来。盖勒特坚持库丘林在战斗前抚弄的是竖琴,阿不思毫不留情地反驳他(“我的朋友,爱尔兰竖琴直到十四世纪才问世,难道库丘林用时间转换器偷了一只回去?”)——言语上的争执上升到身体间的接触,盖勒特佯装恼怒,欺身作势打他,拳头已举到了半空,可嘴角噙着的笑出卖了他。

阿不思对盖勒特这种说不过就要动手的脾性很无奈。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好胜心都太强。泛黄的书籍被阿不思撇到一边,两人在草地上扭成一团。比起打架,更像是嬉闹。盖勒特大笑着,被阳光轻吻的金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从耳后垂到额前,在疏朗面庞上落下一层淡淡阴影。他毫不吝惜自己的笑声,像要把快乐告知整个山谷,山毛榉粗壮枝干上的密匝树叶、颤动着波纹的蓝绿色湖泊、远山之上的碧空。

阿不思承认盖勒特笑起来时很迷人。他略显苍白的消瘦脸颊在阳光下仿佛闪着亮光。当他笑着,深邃眼眶下的一双狭长的眼微眯起来,鼻梁两边泛起轻轻的细纹。他的嘴唇颜色发暗,一张一合,用诗人吟唱一切美好事物的语气轻叹,哦,阿尔。

他们停下这毫无意义的打闹时,盖勒特仍压在阿不思身上。他们都因为长时间的大笑与嬉闹而喘着气。盖勒特笑意不减,挑起一边眉毛,我赢了。他说。

阿不思笑着摇头。耍赖。

他们又笑作一团。等再次平静下来,盖勒特却没有起身放开阿不思的迹象。他低着头,注视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射在阿不思脸上的光斑,眼眶和嘴唇的柔和曲线,呼吸喷洒在他的眼睑。阿不思的睫毛因为他的气息而颤踬了一瞬,他又将视线转向浓密睫毛下的蓝色瞳孔。

盖勒特看到他所求的一切。阿不思眼中有星辰起落,耀眼的、坠入深色江河;巨浪翻涌着吞噬他,携卷他越过青岩与山巅,接着他似大鸟飞跃暗蓝天空,俯冲在一片茂密草丛上,又回到了面前少年的双眼中。

空气里弥漫着他们熟悉的暑热天的迷迭香味儿。阿不思被这迷蒙的味道熏到有些发晕,也可能是盖勒特盯着他的时间太久了。那目光沾染着温柔,还有一丝狡黠。他甚至是有点恍惚地回望着盖勒特。

你听。盖勒特悄声说。

他们的心跳声如惊涛拍击着石岸,回响在空荡荡、却在此刻填满了隐秘的甜蜜的胸膛里。呼吸仿佛是海面上的凉风,吹走心里仅存的一点胆怯与不安。

然后盖勒特亲吻了他。

阿不思红润的嘴唇温暖而干燥,盖勒特耐心地用自己的唇舌濡湿它们。他轻吮着阿不思的下唇,等待他生疏而羞涩的回应,然后含住阿不思的舌尖。盖勒特尝到了薄荷酒般的清凉甜味儿,在他的舌尖打转儿,变得温软,直润到他喉头。等流过了他的心处,已经滚烫了。

阿不思笨拙地回吻着盖勒特,抽出手来攀上他的肩胛。被烈阳烘烤的衬衫热得发烫,阿不思身下的草丛也是暖热的,他的双手像被烙住,只得不知所措地紧紧攥住盖勒特,把自己朝他的胸膛贴得更紧一些。

乱七八糟的咒语和如尼文符号在他脑中混乱地飞舞。此刻盖勒特压着他的唇瓣,偶尔泄出一声低喘。火红凤凰浴火中涅槃一般,他感到心中在炽热燃烧;思绪拂过礼堂穹顶之下流淌的华尔兹,他又体会到醍醐的平静与愉悦。那凤凰的低吟、舞曲中的乐符,和着他们的喘息,写就了一首绵延的长诗。

金发巫师被重重魔咒制伏,双膝弯屈跪在血泊与碎石堆里。造型奇特的魔杖抵在他喉间脆弱的皮肤上,如一把出鞘的锋利匕首。男人的凌厉与得意未改,极具魅惑力的异瞳仍闪烁着锋芒与阴鸷。他抬眼紧紧盯着面前缄默的巫师,缓缓勾出一个莫测的微笑。

你听……格林德沃嘶哑着说。

仿佛自己是战胜者,他全然不掩饰眼神里的嘲讽,笑得更加肆意。邓布利多的心痛苦地攫紧了,握住魔杖的手不住地颤抖,他阖住了双眼。

我还是赢了。他说。

END

(梦见少年们在湖边亲亲的产物)

包参加百老汇舞台剧see wall a life首演。
这一身真的苏炸。
我可以。

这个伴郎包我可以吃一年

另外 新郎疑似说过他希望下一场婚礼是包的?